2026年9月28日 星期一

香江志异(N)

 


闻夫赤子之年,耄耋初涉;七十之齡,老態龍鍾。

鬚髮雖凝霜雪,步履雖現蹣跚,然其登台則高歌裂帛,歸房則重整金槍。

此某歌星也,世人皆謂之寶刀未老,樂壇之不老長青。

有女妙齡,風韻碩健。眸含秋水,體態豐腴。

初見如彩雲追月,再逢似烈火乾柴。

女以溫柔為網,以蜜語為餌,圖其積年之資財,謀其半生之血汗。

老星耽於美色,落其彀中而不自知,終至金山傾覆,財帛洗劫一空。

世人皆哂:老夫聊發少年狂,卻落得千金散盡,被騙財於瞬息。

然世事奇詭,禍福相依。

是夜也,銀燭搖晃,羅帳暖。

老星雖失萬貫之家財,卻激起平生之孤勇。

一夜行房NN次,龍精虎猛,氣貫長虹!

彼妙齡女郎,本欲以色易財,全身而退;

豈料老翁化身饕餮,征伐不休,反令其應接不暇,香汗淋漓。

金銀雖去,春宵已足。

算此風流賬,彼騙我千金,我奪彼元陰;彼得財而走,我得色而歡。

一進一退,一失一得,究竟是誰賺誰虧,殊難料也!

此實乃名符其實,她騙財,他得色。

以七十之衰軀,禦妙齡之碩健,採補之間,賺得盆滿缽滿。

不著片甲,隱其姓名,空留一段赤色幽默於人間。

大笑出門,歌聲依舊,真曠世之奇聞,風流之絕唱也!

2026年9月10日 星期四

香港志异(N)

 


香港有賈人某,生之相,鷹視狼顧,乍見如市井奸黠之徒,然其雙眸開闔間,精光暴現,隱有乾坤之變。

某少時微賤,游走於閭左。彼時香江初興,地狹人稠。某獨具隻眼,創為「中介之術」,不事貲產之積,唯憑尺寸之舌、方寸之紙,斡旋於大賈巨室與平民布衣之間。凡其所指,高樓廣廈皆為籌碼,升斗小民亦入局中。市井傳言:「某之足跡,深及陋巷;某之隻字,動及萬金。」

其行事最稱奇者,乃「無為而治」之法。部屬千萬,不施縲絏之禁,任其如野犬逐肉、群狼奪食。世人皆謂之縱惡,某獨笑曰:「水清則無魚,市井之逐利,如民之食色,順之則風生水起,逆之則萬事皆休。」由是,其麾下如蟻聚蜂屯,席捲市肆,富甲一方。

暮年,某好升座講學,自詡「市井哲人」。每登高台,必作悲天憫人之狀,口談清靜無為、天下大同,然其指尖所算、眉宇所漏,皆是錙銖必較之商戰心傳。彼以高雅


之詞,解市井煙火之利,真偽莫辨,大有「太上忘情,下知有之」之意趣。

董狐氏曰:大奸似忠,大詐似信。此賈以奸人相行於世,卻能乘風雲之便,化市井煙火為點金之術。其言吊詭,其行決絕,身處名利之鎔爐,而得全身以退。雖非君子之純,亦怪傑之尤也。其興也勃,其道也詭,錄之以誌世相。

2026年9月8日 星期二

太平补记之(N)





《太平廣記》補遺·黔中女令鍾氏

鍾陽者,黔中布依族女也。 陽少時居於崇山峻嶺之間,家境清寒,然天資聰穎,容貌端麗。後以學優登仕版,展轉遷擢,官至黔中郡守(市委書記)。

陽臨政日久,權傾一方,漸生驕奢之志。民間久傳其篤嗜黃老房中之術,案頭常置《素女經》,研讀精熟,乃至硃批密密,按圖索驥。

陽好聲色,尤喜面若冠玉、身形矯健之少俊。凡其治下年輕男吏,欲求遷轉者,多以色侍之。陽立規以御羣下,據《素女經》所載呼吸吐納、陰陽採補之法,按步就班,日夕行之。承恩納寵者,前後計五十有八人,皆蓄爲男寵,佈於軍政諸曹。羣下雖心懷羞憤,然畏其權勢,且利其提攜,皆俯首帖耳,爭相獻媚。

每至夜闌人靜,府衙內堂則燈火通明。陽居上座,演布依之巫風,佐以方術,以此御男僕五十餘員。或有直臣私相謂曰:“古有山陰公主之二十八面首,今鍾令兼收五十八人,過之遠矣!”

然陽於政務,亦頗有能名,修路鑿山,一時聲名赫赫。流俗之輩,至有稱其“此真好女子,功過足堪入史冊”者。

天道好還,法網難疏。歲在某年,陽因貪墨及敗壞綱紀事發,御史彈劾,遂下廷尉。籍其家,得金帛無數,更有密冊一卷,備載五十八臣名氏與採補之期。黔中百姓聞之,皆以爲怪談,編爲閭巷歌謠。

子曰:世人多以奇女子目之,然以色娛、以權壓,終亂綱常。縱熟讀《素女經》,亦難逃法網之誅。其入史冊也,非以功名,乃以荒淫怪誕流傳後世,悲夫!

大洋洲新延州婦人

 洋洲新延州妇人 昔有京城女獄警某氏。 她曾歷經紀律部隊之嚴苛淬煉,賦予了她堅韌如鐵的意志,身高一米八之上與一具約八十公斤、健碩勻稱的豐腴體魄。那不是世俗審美中弱不禁風的病態纖細,而是鐘靈毓秀、充滿生命律動的英氣勃發。 後因緣際會,她旅居澳洲坎培拉,遇人不淑獨自於異國他鄉開拓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