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17日 星期一

彈指1揮間

弹指一挥间~世界变了样!高楼大廈越过天:金屋藏娇;豪宅藏钱! 弹指一挥间~孩子沒了娘!父母打工去:左三年右三年;望穿秋水盼团圆! 弹指一挥间~昨日今日都不像!山秃水污林枯;亲更疏!......挽不回我们的从前!



2014年10月9日 星期四

港殤.七絕

乳臭黃毛搞佔中
美金貼臉粉重重
自由幌子群魔笑
擾亂民生法不容




2014年9月3日 星期三

無題

愚人混世贏真累
為口奔馳戳力耕
路道黃泉回首笑
最無是處浪今生

2014年6月17日 星期二

無題.二

(1)
佔中教授奸人事
亢奮痴迷踏正時
道是技窮違律法
開壇炒作本巫師
(2)
不甘心態無非是
在職何能絞汁思
殘踩嫩肩昇地位
獸猶困鬥窘周知

2014年6月10日 星期二

轉.樂聞

上传时间: 2014-06-10  【字体:大 中 小】

黄昏短笛张高贤(香港)初22组5班
自 序
    年过古稀,循世隐居,闲而无事,把风雨感悟,练笔成文,以借镜观形,警戒自我,整理后,方知已有数十篇。今选四篇,辑成《黄昏短笛》。
2013年11月6日 于香港 扬波轩  
一、水中捞月  雾里看花
    常在电邮中转发一些政论的文章给网友们消遣。文章内容,天南地北,各抒己见,唯请网友们各思所阅,各纳其好,把政论文章都付笑谈中。
    老百姓不就是老百姓嘛,把政论文章当着武侠小说读就爽事了。政治就如「华山论剑」,赢者为王,败者为寇。实践赐我的认知是:政治无是非,只有真和假。我不当其真,亦不当其假,只憬悟为水中捞月,雾里看花。
    我深感,政治如毒品,碰不得。吸海洛英之瘾君子,可进戒毒所戒毒,有觧药,复康机率也颇高。然而,服了「主义」、「思想」等毒品之瘾君子,躯壳存,灵魂亡,无解药,死无疑。
    在一次的晚宴中,目睹两位耆英为早已不在人间的「帮主」PK,一说三七开,一说七三开,PK得脸红脖子粗,我真担心这对老人会突然心肌梗塞,暴血管。耳闻这杂音,目睹这怪像,我淡然笑之,四道菜后,回府梦周公,享乐。
    当今香港的一些社团也赶时髦,为系上染色的政治标签而“奋斗不懈”。如此粉刷社团,实为树山头,搞分裂。社团就是社团,如要加冕政治,何不举旗组党,事成,既可大谈政纲,又可亮相媒体,采阳补阴。何必受诱,系上有色标签,寄人篱下,人云亦云,鹦鹉学舌,毫无主见;袋着社团犒赏的200元港币,混在游行队伍中,扮演阿Q喊口号、润土举标语,令人嘲笑,吐嘈!
    历史是人类演进的活动过程,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是绝对真实的。然而展现在文字上、传说上的“历史”基本都不是历史,而是为政治觧画的历史「故事」。这些「故事」都是依王者的旨意,依当权者的政治需要而泡制的。「故事」里,人民是草根,不是参天大树,是历史的铺垫,御用的刀叉。
    整天喊「打假」,从未见有史学家、政论家出来「打假」,因为史学家也好,政论家也好,基本上都是「造假」的工匠。就说眼前的「近代史」、「现代史」,我们这代人都被蒙得视野不清、心率不齐,神经衰弱,连是非题都不懂得填,又怎能去追索历史之真伪!
    为统一学术类别,免得思维乱码,颠倒乾坤,我倡议:将「历史学」「政治学」一律钦命为「武侠学」,那争论也没了,造假也合情合理了,打假也不必了。
    政治无是非,只有真和假。我不当其真,亦不当其假,只憬悟为水中捞月, 雾里看花。
2010年9月17日

2014年5月27日 星期二

香港鳳山寺


鳳山寺殿明燈奭


 權貴浮名一笑之


 紫氣祥雲良景市


 天香馨港善緣施


                                





2014年5月15日 星期四

陳碧珍美文(源自.[芙蓉網])

桐 花 浴陈碧珍
    赏花归来,很长时间都在恍惚。我的魂丢了,丢在平远,丢在漫山遍野的油桐花里。窗外梧桐树愈来愈茂密,枝头鸟语欣欣。阳台上三角梅长疯了,细长的藤蔓缠缠绕绕爬满窗棂,宛若上演一出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我却莫名惆怅着。我走了,油桐花还在盛放吗?
    春末夏初,油桐花开。
    五月花落,纷飞似雪。

    读到这几句时,我的人生早已经历一场又一场花事。看惯了春花秋月,依然对花落如雪心生向往。想象着油桐花漫天飞舞,飘飘洒洒,莽莽群山,银装素裹,该是何等惊艳?
    油桐树是南方常见的落叶乔木,一般开在深山。树干光溜挺拔。它的生命力强盛,不择地势,不嫌贫瘠,一旦生根就枝叶葳蕤绿意葱茏。据说油桐树虽然平常,花却美得惊人。它早春发芽,很快长满叶子,接着满树白花簇簇,初夏花落似雪,所以又叫做“五月雪”。
    暮春三月,不辞劳苦去远方看一场盛大的花开,这大约是春日里最浪漫的事。雨恰巧这个时候落下来。不是那种沿着瓦檐慢腾腾滴落,而是千军万马大刀阔斧地砸下来,在玻璃窗上撞出繁弦急管的暄腾。下榻陌生客栈,半夜被冷雨敲醒,心下黯然:风狂雨骤,桐花们该不会香消玉殒吧?清晨出发时,雨却渐渐歇了脚,偶有飘落,也只是一声轻叹。挤在中巴上,看不见春色流淌。有人说,看,桐花!抬眼望去,绿色山峦中一片白云闪过,惊鸿一瞥,令人意犹未尽。
    车行半小时,抵平远。有“桐花节”字样的条幅跃入眼帘。借花为名,以天地为舞台,于青山绿水间,一场盛大的演出即将绽放。我却迫不及待奔向梦中的油桐花。传说中盛开着桐花的五指石远在水的一方。极目远眺,层峦叠翠,云雾缭绕,五指石若隐若现,仙山般缥缈写意。痴立水边,凝神谛听,万籁俱寂。几只稚鸭在浅水中嬉戏,旁若无人。心下怅惘,我的油桐花呢?
    正发怔,同伴招呼,演出开始了。徘徊在热烈的舞台边缘,忽见一条通往湖边的幽径,芳草萋萋,苔痕浓重。小心翼翼踩下去,一株开满鲜花的油桐树女神一般赫然入目。
    仿佛赴前世的约,我奔向缀满雨珠的花树。桐花白衣胜雪,密密匝匝开满枝头。站在油桐树下,踮起脚尖摘下水灵灵的一枝,仔细端详。朵大,瓣实,单层五瓣花儿呈小喇叭状,花蕊粉红,花瓣雪白,又微泛红晕,真乃冰清玉洁。它们多为五六朵依偎成一簇,在花簇周围衬着几片嫩芽叶尖,像极了新娘的手捧花。花香清淡,似有若无,让人心醉。有开得活泼热烈的,亦有含苞待放的。一支支淡绿色花蕾,那欲开未开,欲语还休的姿态,令人想起徐志摩的诗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桐花的花语是“情窦初开”。豆蔻年华的少女,秘而不宣的爱情,青涩而又饱满,充满爱的慌乱与犹豫,和甜蜜。
    那么清,那么静,人潮退去,锣鼓喧天远去,天地之间只剩下花与树。在花树下呆立,我在看花,花是不是也在看我?我读懂了花么?花又读懂了我的心动么?
    更大的惊喜在后面。表演结束后,我们一行人乘坐电瓶车,通往开满桐花的五指石。那是一次神奇之旅。电瓶车在崎岖的盘山公路上疾驰,风在耳边呼啸,油桐花点燃白色的火焰,呼啦一下,火势蔓延,瞬间将整座山染白。
    看得目瞪口呆。原来白色的花,也可以开成这般热烈,这般惊心动魄,而又不露声色。
    在山顶,徜徉在油桐林里,再次被桐花湮没。一朵朵纯白洁净的油桐小花,一串串,一簇簇,挂满枝头。清风来袭,白色小花随风曼舞,落红无数,铺成白色锦缎,汇成汪洋恣肆的花海。一个趔趄,我跌坐在花树下,痛快淋漓地沐浴着花瓣雨。头上,肩上,衣上,无数只白蝴蝶翩翩起舞,振翅欲飞,令人心旌摇曳。一边繁花似锦,一边落红如雪。一边凋零,一边盛放。花开是喜,花落是悲。弘一法师临终前留下的四个字“悲欣交集”,写尽世间常态,可是为什么此刻充盈在内心的,是压抑不住的欢愉?
    第一次见到花落不是悲伤而是喜悦,是在潮州古城。那真是一种奇观。在浩淼的韩江边,一片树林绵延到天边,木棉花铺天盖地。一树树硕大的花朵灼灼生辉,它的光芒令万物失色。不时“噗嗤”一下,一坨木棉花从枝头急遽坠落。请注意,是“一坨”而非“一朵”。它们那么强悍,那样义无反顾。树上盛放的,地上燃烧的。鲜花着锦,烈火烹油,这么多红唇烈焰,令这座古城燃烧不停。
    想起来了,在我居住的小城,也生长着油桐树。它们散落在小城某个角落,花色素雅,开得安静内敛。只是迫于生计,每日行色匆匆兵荒马乱地奔走,活得逼仄而憋气,我甚至来不及抬头看一眼,它们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是不是我们走得太快了,以致于把灵魂丢在路上?总在抱怨,总是患得患失,从来就没有想过停下来,跟一棵油桐树对话。
    雪白的桐花,静寂地站在枝头,一朵一朵。它们不争不抢,无忧无惧。因为丰盛所以无忧。数不胜数的桐花,这朵谢了那朵又开。因为无欲所以无惧。花期短又如何?无人欣赏又如何?即便漫山遍野一枚枚饱胀得就快爆裂的桐果无人问津,那又怎么样?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会成功,不是付出了就一定有回报。
    满树的粉白在枝头簌簌作响,我突然有流泪的冲动。
    这一场纷纷扬扬的桐花浴呀。
    从平远归来,我的心被五月雪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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