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與扣》
造化因緣主義真
江湖險惡不由身
勸君莫吃天鵝肉
大樹依然連樹根
(“季羨林先生在差不多90歲的時候,寫過這麼一段話:
對世界上絕大多數人來説,人生一無意義,二無價值。
走運時,手裏攥滿了鈔票,玩一點小權術,耍一點小聰明,飛揚跋扈,昏昏沉沉,渾渾噩噩,等到鑽入了骨灰盒,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活過一生。
不走運的則窮困潦倒,終日為衣食奔波,愁眉苦臉,長吁短歎,終日忙忙碌碌,被困於名韁,被縛於利索。昏昏沉沉,渾渾噩噩,不知道為什麼活過一生。
季羨林先生認為,世人匆匆忙忙,也不知道為了追求什麼?無論是權力、金錢,還是地位,都束縛了他們的一生,讓他們沒有任何的自由以及自主可言。
我們不妨問問自己,自己真的能夠做到沒有束縛且自主地活好這一生嗎?首先,做不到。其次,現實不允許。
別認為人生的軌道由我們來掌握。或許,你歷經了大半生,所得到的,不過是一筆貸款,以及一些看似有價值,可實際上毫無價值的俗物罷了。
在這個名為“人間”的舞台上,絕大多數人都拿着不屬於自己的劇本,過着不屬於自己的人生。或許,這才是現實。”)
平水庙陈氏祖宅
平水庙陈氏祖宅,位于泉州西街裴巷北侧平水庙,邻近静园和莲心庵旧址。明·崇祯(1628—1644年)间,陈氏家族从金门迁移至此后所建,今存。清·道光(1821—1850年)前族谱失传。
陈氏祖宅坐南朝北,居平水庙最高点。早年站在厝顶向北远眺,地旷屋稀,只见成片绿浪起伏的龙眼林和远处无垠的田野,更远方则是雄伟峻峭的清源山。
进入陈氏祖宅大门,可见长方形大埕;大埕北侧有个竖旗杆处,雕刻精美的方形石基上有两条石板作夹旗杆之用。踏进深井埕,矗立眼前的祖厅堂,其上方悬挂“经元”、“明经”、“文魁”3块匾额,分别是陈氏先祖、清·道光(1821—1850年)间陈师海、咸丰(1851—1861年)间陈师温、光绪(1875—1908年)间陈仲瑾(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陈仲瑾》)参加科举考试所获名次。
陈师海:太平天国后期,天朝走向衰亡,李秀成的一支残部流窜骚扰闽南一带。陈师海同泉州翰林庄俊元(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庄俊元》)等人组织团练,日练武,夜巡逻,予亦抗击。陈、庄因此受到朝廷嘉奖,封“钦赐四品衔朝议大夫”。
近、现代平水庙陈氏名人如:
陈泗东:陈仲瑾子,地方史专家。
陈清泉:光明日报出版社前社长,著有《陆定一传》、《风雨四十年》、《文天祥传》等书 。
陈炳焜:廿世纪40年代起,在老宅后院的一间屋子做各种野生菇类的人工驯化试验,大获成功,用木屑、米糠等培育了银耳、香菇、黑木耳等真菌。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在廿世纪 60—70年代,这项技术得到大面积推广。2009年卒于老宅,年九十七。
陈珍珍:泉州佛教协会名誉主席、市弘一大师学术研究会会长,精古文,善诗词,毕生从事佛教理论研究与教学。在古稀之年,与多位专家学者合作,经10年努力,编纂出版《弘一大师全集》10册12卷。(参见泉州历史网《泉州人名录·弘一法师》)
戏子由(苏辙)
宛丘先生长如丘,
宛丘学舍小如舟。
常时低头诵经史,
忽然欠伸屋打头。
斜风吹帷雨注面,
先生不愧旁人羞。
任从饱死笑方朔,
肯为雨立求秦优。
眼前勃溪何足道,
处置六凿须天游。
读书万卷不读律,
致君尧舜知无术。
劝农冠盖闹如云,
送老齑盐甘似蜜。
门前万事不挂眼,
头虽长低气不屈。
余杭别驾无功劳,
画堂五丈容旗旄。
重楼跨空雨声远,
屋多人少风骚骚。
平生所惭今不耻,
坐对疲氓更鞭箠。
道逢阳虎呼与言,
心知其非口诺唯。
居高忘下真何益,
气节消缩今无几。
文章小技安足程,
先生别驾旧齐名。
如今衰老俱无用,
付与时人分重轻。
闻夫赤子之年,耄耋初涉;七十之齡,老態龍鍾。 鬚髮雖凝霜雪,步履雖現蹣跚,然其登台則高歌裂帛,歸房則重整金槍。 此某歌星也,世人皆謂之寶刀未老,樂壇之不老長青。 有女妙齡,風韻碩健。眸含秋水,體態豐腴。 初見如彩雲追月,再逢似烈火乾柴。 女以溫柔為網,以蜜語為餌,圖其積年之資...